苏长光趟着夜色,一路赶到了苏家。
站在篱笆外,他还能看见大哥和娘在院子里忙活。
“娘,大哥。”他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能说出话来。
被这动静吸引了过去,朱翠花连忙回头,看见是苏长光过来,连忙放下手里的丝瓜络子,在裙摆上擦了擦手,走过去将人给带了进来。
瞧见苏长光就披了件衣服,皱眉就想说赵荷花不会照顾人,竟也不知道让苏长光穿好衣服再出来。
可想到现在两家的关系,朱翠花也不好说,最后只能咽下嘴里的话,干巴巴道:“这么晚,怎么还出来了?”
“娘,家里的营生如何了?”苏长光的目光落在正提着桶倒水的大哥身上,嘴上却在询问朱翠花。
朱翠花喜上眉梢,开心地拉着苏长光的手,就和他说起了苏窈的营生多受欢迎,这几日都是卖空了才回来。
好在苏窈压根没有告诉朱翠花这些东西到底卖多少,能赚多少,要不这会儿,还得在苏长光阴郁的心上多压一层秤砣。
苏窈的日子越好,对苏长光来说就越难受。
“娘,你们是不是因为这门营生,才会逼着我和荷花分家的?”苏长光冷声道。
朱翠花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儿子,不可置信道:“分家难道不是因为赵荷花做的糊涂事?!”
这事过去了才多久,怎么苏长光就不记得了?
话虽然这样说,苏长光却不怎么愿意承认。
他憋着一口气,反驳道:“娘,那时候我都愿意休妻的,这还不是因为荷花怀了孩子,就算她做了那件事,难道她为我们苏家生个孙子,就不能抵过了吗?”
朱翠花哪里舍得儿子难过,连忙安抚他。
“能,能,能,肯定能,但现在你爹还气着呢,你小妹就是嘴硬,她早就不气了,等过段时日,你爹不生气了,我再提让你一块做这营生。”
有了朱翠花的话,苏长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