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是一个熟悉的阵法,定身咒。
“你怎么会,你怎么可能用……”
用鬼气使用道法,简直闻所未闻。
“师父”
“糯糯”
季糯糯看到自己师父被定住,想要上前,被季星流死死拉住。
宴归敲着团扇上前,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团云雾。
季糯糯季星流和小熊猫都很熟悉这个小东西。
云里山的蜃妖
她们没想到宴归一直把它带在身边。
小熊猫躲在千华后面,小心翼翼的偷看,发现坏道士被大妖怪定住也不敢出来。
“大魔王,你说大妖怪要做什么?”
千华纠正她:“她不是妖。”
小熊猫坚持:“她身上有活的妖气。”
“那是她的特殊手段。”
“那也是妖。”
小熊猫莫名其妙的坚持,千华说了两句话也懒得再和她说话。
宴归将蜃妖放在迷衡道人头顶,点名要看一百年前的画面。
蜃妖牌监控器被宴归用灵泉水喂养了一段时间,不太聪明的意识里将她当做了自己的主人,绝对的忠诚信赖,让干啥就干啥。
迷衡道人头顶形成一面水镜,播放着一百年前宴家村里发生的事。
事情还要从顾家举家搬迁到宴家村说起。
那时候正值国家灾难期间,有钱人出国的出国,隐居的隐居,当然也有不少人投入为国效力的战场。
顾家有钱,他们选择了举家隐居。
原本他们选中的是另一个地方,刚刚在那里落脚,那处地方便被外敌屠杀。
顾家带着族人和仆人逃跑的路上遇见一个年迈老道士在路边求水。
顾家当时的家主有那么点迷信,看见拦路的老道士,便让仆人给对方端了一碗干净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