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问道:“你说你是宴启,如何证明?”
宴启扯下悬挂于腰间的玉佩,拱手行礼,双手将玉佩奉上。
“此玉佩只有我宴氏嫡系子弟有,玉佩中间雕刻了持有人的名字,透个光便能看清。”
季选节单手拿过玉佩,举在火把下观看,果然在玉佩中间看到一个启字。
“你和你姐姐确实长得有七分相似,可惜了,你是男子。”
宴启早知道季选节这个好色之徒,也曾经打算利用他的好色,如今听到他说这种话,脸还是黑了。
季选节把玩着手里的玉佩,漫不经心的问:“为何要来找本王。”
“为求一条活路。”
季选节挑眉:“谁要杀你,你姐姐?”
宴启满脸沉痛:“是。”
季选节嗤笑:“那我又凭什么要救你?”
他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你说我要是把你交给你姐姐,她会不会愿意和我联姻?”
宴启心中鄙夷这个好色之徒,但面上镇定自若。
“不会,宴归最厌恶的便是联姻。”
季选节也不失望,反而兴致勃勃地问:“那你说我要是用你一条命,去换她和我春宵一度,她会不会愿意。”
宴启这下子是真的稳不住了,他黑着脸,这人居然是执掌蕲州和大半资州的汾阳王,就这种货色?
可人在屋檐下,他只能把不满咽下去。
“她会直接举兵打过来。”
宴启暗暗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继续淡声道:“不论我与他的关系实质上如何差,我们依旧是姐弟,若是您杀我用我的命换……也只是给她多递一个攻打您的借口。”
杀夫杀弟之仇,宴归要是不想被其他人看低,她就必须报。
虽然宴归本来也肯定要夺回资州,他们之间必有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