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归挥手让人将他压下去。
宴仁发现此次见面宴归和他印象中的人完全不一样,他不敢轻举妄动。
回到客房后,趁人不备着出一只信鸽给远在陵城的宴启送信。
信鸽刚刚飞出县衙范围,便被宴归一箭射下。
风凡大赞:“主公好箭法!”
等人把信鸽捡回来,宴归打开宴仁的信查看。
兄启:
弟见长姐,性情有异,疑其心中早有异心,望兄早做打算。
宴归冷笑,又替原主伤心。
原主以前在闺中之时对底下的弟弟妹妹们无一不好,可这些弟弟们却只把她当作可用来争权夺利的筹码。
发现把握不住,便想除去,完全不顾姐弟之情。
风凡也看到了信的内容,怕宴归伤心,便安慰她:“世家当中少有亲情,我是父亲的原配嫡长子,母亲在我三岁时去世,父亲走了,三年便娶了继母,继母次年生下父亲的嫡次子。
我父亲格外爱惜继母,爱屋及乌之下也更疼爱他的嫡次子,家族人人都要看父亲的脸色,见我不得父亲喜爱,自小便不将我看在眼里。
底下的庶弟庶妹都敢对我指指点点,主公在家族里的境遇比起我来还是好一些。”
宴归无语:“……你这是要和我比惨吗?”
风凡一本正经:“不平是在安慰您,不必为了不值得的家人伤心。”
“我不伤心。”
宴归将信纸撕成碎末随风散去,转身拍拍风凡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以后别安慰人了。”
宴仁被囚禁,见第二天宴归还是没有放他出来,便在房间里闹了起来。
宴归那时候正安排人座县城的重建任务,并且手上还在写回县的发展计划书。
战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蔓延到这里,但无论有没有战火,农耕之事都不能怠慢。
流民被安排进入三训练,县城的百姓跑了一大半,明年春耕人手肯定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