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归眉头一突一突的,唐醉风知道些什么?
她表情迷茫:“槐爷爷人很好啊,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以前只以为你傻,没想到你还瞎。”
宴归死人脸,说话就说话,干嘛要人身攻击。
唐醉风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你这是什么表情?”
宴归翻了个白眼。
“唐师兄,您一来就无缘无故地骂人,我还不能表达不满了?哪有您这样做人的。”
“如果陈述事实也是骂人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宴归:“……”
“槐爷爷就是很好啊,他如果是坏人宗门也不会安排人照顾他。”
宴归坚定地说:“就算我会看错人,宗门也不会。”
这回轮到唐醉风无语。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表情也是变幻莫测。
“……总之,你如果想要平安、安稳的生活,就不要靠近槐老头。”
平安、安稳的生活在修仙界就是奢侈品,特别是像宴归这样没有天赋、没有背景、没有实力的小菜鸟。
宴归:“唐师兄我发现您也挺傻的,杂役弟子哪儿来的平安、安稳的生活。”
她伸出食指,指向连绵成片的灵田,树林和田野中间穿插着房屋,这会儿已经有人在田里忙活。
“这里是宗门最外围,是宗门防御最差的地方,也是杂役弟子最多的地方,住在这里的杂役弟子修为最高的也才练气8层。
然而你看对面的山,那是妖兽群居的十万山脉,时不时地便会有妖兽闯进结界里伤人。
一般等到宗门的救援来时,杂役弟子早就死伤一片。”
唐醉风当然知道她说的这些。
“你到我身边来,可以在我的庇护下平安……”
宴归打断他的话:“你连你自己的平安都保证不了。”
“修仙就是要与天争,与人争,我虽然不像你拥有卓越的天资,但既然我踏上了这条路,便也早就做好了为道献身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