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了吧唧的阮半糖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一步一步挪到宴归的车边。
“小姨~~”
车窗降下来,宴归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小姨,我之后不想再坐大巴车了。”
宴归:“上车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我哪里晓得坐久了会这么不舒服,小姨、小姨,我最爱你了。”
“哼!你昨天还不愿意我跟着你一起呢。”
“哪有的事儿,小姨愿意陪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阮半糖笑嘻嘻的说:“昨天的阮半糖说的话,和今天的阮半糖没有半毛钱关系。”
宴归下车,阮半糖小狗腿一样扶着她。
宴归经常去舞团看阮半糖,她的同事们都认识她,看到她下车,拘谨的和她打招呼。
舞团老师也是宴归北大的学姐,不过这位学姐的年纪比她大很多,是一位优雅的中年妇人。
“我们舞团包了两层酒店,宴老板不如和我们一起住?”
宴归客套的笑:“谢谢,我已经订好了房间,不麻烦叶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