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彻底出名了,只不过是臭名昭着。
宴归看着林越朝气到暴打吴爱花,热心肠的邻居们劝架的劝架,她拍着胸脯庆幸道:“幸好我同学给我借钱把夏大婶家的工作买了,不然接下来我得饿死。”
“啊?小归你买工作了。”
“是啊,夏大婶一直说要把工作给我,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让她家吃亏,我爸不出钱,幸好我同学有钱,我们关系好,她借钱给我,等我以后工作了慢慢还。”
“那就好,你爸也是个……”
说话的大妈斜了林越朝一眼:“要是早把钱拿给你买工作,现在还能少损失一点,眼瞎心缺的玩意儿,现在这都是报应,报应呐!”
林越朝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狠狠的瞪了一眼宴归。
吴爱花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里爆发一股金光,指着宴归说:“我女儿那么懂事听话,肯定不会偷家里的钱。一定是你偷的,不然哪个同学会那么大方,给你借500块钱买工作,肯定是你偷了家里的钱。”
宴归双手抱胸,嗤笑道:“第一:你的女儿刚搞破鞋被抓到,所以不存在你说的听话懂事。”
“第二,我同学白晓晓出了名的有钱,这个你们去学校问问就能问出来。”
“第三,你们每天防贼一样防着我,我连你们卧室门都进不去,怎么偷你们的钱?”
周围看热闹的大妈们,也不乐意了。
本来是同为女人可怜她,她们才过来拉架的,结果她到现在还冤枉宴归。
宴归可是她们看着长大的,她们还能不知道她。
“自己的女儿做错了事你别想把污水泼给小归,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呢。”
“就是,你女儿是个搞破鞋的,你也天天不着家,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母女两联合起来把钱偷出去的。”
“要我说你们家最大的家贼就是你,你娘家那一大家子每次来不是连吃带拿的,祖传的家贼。”
林越朝越听越怀疑是吴爱花贼喊捉贼,她女儿犯了错,她肯定是想把钱偷偷给,让她跑路。
“死婆娘,你敢偷老子的钱,老子打死你!”
“啊——林越朝,你再打,再打老娘跟你拼了。”
宴归看着这对夫妻狗咬狗,心里满意,打吧打吧,这样的戏才好看。
“哎呀,要打死人了——”
最后还是有人报了公安才把两人拉开。
宴归收拾东西,搬到员工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