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心中一动：“什么时刻？”

小灵凑到他耳边，奶声奶气却说出一句毛骨悚然的话：“碎丹化婴之时，就是偷梁换柱之日呀。”

“什么意思？”太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就是字面意思嘛。”小灵啃着手指，说得轻描淡写，“普通功法修炼到金丹大圆满，碎丹的那一刻其实已经死掉啦！然后上面的系统会塞个复制人进来，顶着你的模样你的记忆继续修炼，其实早就不是你本人了。”

太玄如遭雷击，半晌才找回声音：“你说的‘上面’，是指…”

“灵界那些操纵者呗。”小灵撇撇嘴，“具体是谁，等主人到了灵界自然就知道啦。现在知道太多反而危险。”

太玄怔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一直以为修仙之路虽然艰难，至少是自己在走。可现在小灵却说，无数修士在碎丹化婴时就已经被替换了！

这真相太过骇人，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所以主人有《宽恕无上心经》是幸运的呀，”小灵拍拍他的衣角，“这是少数能跳出轮回的功法呢。”

太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否则谈何跳出轮回？

他目光落在进阶后的《凌云剑诀》上，心中已有计较。

夜深人静时，太玄悄然而至灵药谷。取出青莲墨和符纸，按照新得的剑诀记载，开始绘制剑符。

灵田空间的灵溪水磨的墨，落笔如有神助。青莲墨在符纸上流转，泛出淡淡光华。太玄全神贯注，将剑意融入笔锋。

待到东方既白，三张剑符已成。符纹错综复杂，却暗合天道，隐隐有剑气流动。

太玄取出凌云剑，将一张剑符拍在剑身上。符箓触剑即融，化作一道青光没入剑体。

“嗡——”剑身轻颤，发出龙吟般的清响。太玄能清晰地感觉到，剑中蕴含的威力至少增加了三成！

他忍不住纵剑而起，剑光如虹。一招“凌云破霄”使出，剑气冲天而起，竟将晨雾斩开一道缺口。谷中花草无风自动，仿佛在向这一剑臣服。

收剑而立，太玄心中畅快无比。正要再试第二张剑符，忽然心生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