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喜悦仅持续了片刻。那灵力循环极其不稳定，闪烁了几下，便骤然断裂，几块灵石光芒黯淡下去，阵法失效。

太玄微微皱眉，神识仔细扫过方才符文连接之处，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有两处符文节点的灵力输出不均，导致能量流转至此发生阻塞；另有一处符文结构略有偏差，使得灵力逸散。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太玄深刻体会到这句话在阵法中的含义。对灵力掌控的要求，比绘制符箓还要精细数倍！

他沉下心来，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总结改进。灵力耗尽了便打坐用灵石恢复，神识疲惫了便稍作休憩，然后继续。

十次，二十次，五十次...

当他不记得是第多少次尝试时，一个稳定运转的“小聚灵阵”终于成功布置出来。淡淡的灵气旋涡在阵法中心形成，虽然范围仅限尺许，但灵气浓度明显比周围高出一截。

太玄长长舒了一口气，额头已见汗珠，但眼中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有了这次成功经验，他进步飞快。很快，“小迷雾阵”、“小坚固阵”等一阶基础阵法也被他逐一攻克。他开始不满足于按图索骥，尝试着理解每个符文在整体阵法中的作用，思考为何要如此排列组合，甚至尝试进行极其微小的调整，观察阵法效果的变化。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但《宽恕无上心经》修炼出的强大神识和沉稳心性发挥了巨大作用，让他能承受这种高强度的推演计算而不至于心神损耗过度。

这一日，他心念一动，进入了灵田空间。

“小灵，我欲在此布置一座‘小聚灵阵’，你看如何？”太玄想看看，在本身灵气就极度浓郁的空间内，聚灵阵是否还有效果，又会发生何种变化。

小灵好奇地飞过来：“好呀好呀！这里灵气充沛，布置起来应该更容易，但效果可能不明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