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聿沉默的吸着烟，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

他没有回应霍景彦的话，只是目光依旧追随着舞池中那道欢快的身影，看着陆择毫无阴霾的笑容，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霍景彦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陪着他静静抽烟。

一根烟毕，他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斯聿，其实有些问题很简单，不要把它复杂化了，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另一边，褚席之端着酒杯走到正扭得欢快的陆择身后，毫不客气的抬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肚。

“哎哟！”陆择正教青子吟一个夸张的顶胯动作，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扑到陆燃身上。

他回过头，看到是褚席之，立刻龇牙咧嘴，“褚席之！你偷袭！”

“跳的什么玩意儿，跟抽筋似的，”褚席之晲着他，嫌弃的撇嘴，“别带坏子吟和陆燃。”

青子吟和陆燃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陆择不服气，叉着腰，“你行你上啊！褚少爷来一段？”

褚席之嗤笑一声，把手里的酒杯随手往台子上一放，然后一把揽过陆择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他往点歌台走，“上就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舞王。点个劲爆的！”

陆择被他拖着走，还不忘回头冲霍景彦和沈斯聿那边嚷嚷：“看看！褚少爷要亲自下场了！霍景彦你快管管！”

霍景彦看着褚席之揽着陆择嚣张走远的背影，眼底漾开纵容的笑意，扬声回道：“他高兴就行。”

他拍了拍沈斯聿的肩膀，“别想了，走吧，一起过去，今晚开心就好。”

沈斯聿目光落在被褚席之半强制按在点歌台前、嘴里还在不停叭叭的陆择身上，眼底深处泛出一丝极淡的柔和。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衣襟，对霍景彦微微颔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