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喝掉半杯,手无法绕过谢若溪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只能再放到他手里。
“你这么客气,我应该说没关系吗?”谢若溪在黑暗里流过泪,泪痕干了,现在外面的阳光洒进房间,照到床上,他却一点温暖都感觉不到。
“你别这样,我没有你说的意思。”
许久无言,两人就并排坐着,谢若溪让女孩靠在自己肩上,女孩没抗拒,就靠着。
如坐针毡,说的就是谢若溪一上午的心情,想让她说话,又怕她说话。
“等会我想去医院复查一下。”
“我陪你去。”
“好。”
“宝宝,我还能这么喊你吗?”
“让我想想,明天告诉你,可以吗?
谢若溪听到这句话,眼眶都红了。
梅子雨第一次在男人身上看到楚楚可怜四个字,明明他之前都是高冷禁欲范。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给你压力了?”梅子雨疑惑的问道。
“没有,都是我的错,胡乱吃醋,说了疯话,让你想起伤心的事了,宝宝,你打我出出气,好嚒?”谢若溪握着梅子雨的手就要打自己的脸,梅子雨不肯,手劲又没他大,一用力,受伤的脚腕碰到自己腿上,吃痛喊了一声。
谢若溪忙掀开被子“你怎么样,我真是蠢死算了!”
“我没事,你去换衣服吧,我换好了出来。”
拿着病历本,坐着小轮椅,出发。
到了医院,挂的费医生的号。
谢若溪发消息让费医生先把需要的检查开好,节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