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尽快弄清楚这种关联的本质,并找到控制或利用(至少是防范)的方法。但依靠“神煞”显然不行,它只会建议毁灭。依靠伊波恩?那无异于与虎谋皮,可能让他更深地陷入对方的实验。
就在他苦苦思索对策时,外部局势也发生了新的变化。
“遗骸镇”的外围侦察网络捕捉到了异常的能量汇聚迹象。在距离“遗骸镇”数百公里外、一片被称为“无声坟场”的古战场遗迹上空,出现了大规模的空间扭曲现象。扭曲区域的中心,能量读数呈现出一种罕见的、高度有序的混乱特性,既不像“不洁”污染,也不像纯粹的混沌能量,更接近……某种庞大意志正在有目的地干涉现实结构的征兆。
更令人不安的是,根据能量特征分析,这种干涉似乎与之前“神煞”降临引发的空间波动,以及奈亚拉托提普引动的混沌侵蚀,都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呼应关系。仿佛这些事件正在形成一个无形的网络,而“无声坟场”的异变,是这个网络上的下一个节点。
“‘无声坟场’……古代记载中,那里是多个失落文明最后战争的交汇点,也是传说中空间结构极其薄弱、容易引动‘旧日回响’的区域。”辉石在紧急会议上脸色凝重,“这种有目的的干涉……不像自然现象。难道是某位存在,在利用这些‘节点’,布置什么?”
灰烬调出更详细的扫描数据:“干涉的能量模式带有强烈的‘信息编织’和‘概念固化’特征。这让我想起……哈斯塔的‘剧场’构建时可能产生的余波,但更加……‘主动’和‘具象化’。”
哈斯塔?难道那位“剧场主宰”,不仅仅满足于观察,开始亲自下场“搭建舞台”了?
零/阿尔哈兹雷德心中一动。如果真是哈斯塔在主动干涉现实,构建新的“舞台”,那么其目的很可能与当前最“有趣”的戏剧——也就是他与“神煞”的共生关系——密切相关。哈斯塔或许觉得目前的“剧情”不够激烈,想要添加新的“角色”或“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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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时,他灵魂深处那属于巴斯特的“静谧祝福”印记,也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警示意味的凉意。仿佛那位优雅的猫神也在提醒:注意,舞台的布景正在改变,聚光灯可能会更亮,也可能……会照出你不想暴露的阴影。
而来自纱瓦尔约斯的那道“终末印记”,则依旧冰冷沉寂,只是那种“临近感”似乎也随着外界的波动而有所增强。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