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意志“停滞”、或者说“运算冲突”的短暂间隙——
零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举动。
他没有试图攻击(那不可能),没有试图沟通(那无意义),也没有试图逃离(无处可逃)。
他将全部凝聚起来的、代表着“我在”的这股蛮横存在感,连同怀中暗色小球那因接近剧场而异常活跃的共鸣,以及他与夜魅、狩之间那被强行“呈现”却又无比真实的、脆弱而复杂的连接感(尽管充满了痛苦和不堪),三者强行糅合在一起!
然后,他将这团混合了“自我存在”、“石语者记录共鸣”、“同伴痛苦链接”的、极其混乱、矛盾、却又无比“真实”(至少对他们而言)的“信息-情感-能量复合体”,不是投向黄衣之王的化身,也不是投向任何地方,而是狠狠地、义无反顾地……砸向了他们脚下这片剧场的“地面”!
他不再试图在黄衣之王的“戏剧”中扮演角色,也不再试图对抗祂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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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择……污染这片“舞台”! 用他们这三个渺小、破碎、充满矛盾、被判定为“无意义”的存在所凝结出的、最真实的“噪音”与“杂质”,去玷污这永恒、寂静、追求“剧目”完美的剧场!
这不是对抗,这是亵渎!用“存在”本身,去亵渎“旁观”与“虚无”!
“轰————”
并非物理的声响,而是概念层面的剧烈震荡!
整个无名之城剧场,那凝固了无数岁月的死寂与庄严,被这股蛮横、混乱、充满痛苦与不屈的“杂质”猛地侵入了!
苍白的光芒剧烈闪烁、扭曲!
那些化为雕塑的“观众”与“演员”们,它们空洞的眼窝或能量波动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空气中那胶着的、悬浮的灰尘,开始无序地旋转、飘落!
就连舞台中央王座上,那覆盖着黄衣的化身,搭在扶手上的苍白手指,似乎也……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