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属实,每一笔皆有缴获物证及军中书记官记录为凭。”燕策语气平静却笃定,“仰赖陛下,三殿下洪福,将士用命,方能获此小胜。”
“小胜?”王公公差点失声,这若还是小胜,那以往的战报岂不成了儿戏?他强自镇定,继续往下看,当看到“防刺背心”、“电击棒”、“新型军靴”等词眼及其在战事中发挥的巨大作用时,他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
“燕将军,这几样军械……”王公公拖长了语调。
“乃是我军根据实战所需,摸索改进的一些小玩意儿,具体制造之法颇为繁复,且需特殊材料,已另附简要说明密封,随奏报一同呈送兵部匠作监研判。”
沈砚之应声而出,给出的说法与对燕策所言一致,既展示了实力,又留下了足够的模糊空间,让朝廷难以轻易仿制或深究来源。
王公公沉吟片刻,他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
眼前的沈砚之,早已不是京城中那个看似温润、仿佛无甚锋芒的三皇子。
边关的血火与硝烟,早已将他淬炼成手握实权、气场凛冽的将才。如今他既与掌控强军的燕策父子结成稳固同盟,背后更有那神秘莫测的助力,京中那位太子的位置,怕是迟早要易主了。
王公公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罢了!当今皇帝年事已高,早已不复往日清明,行事愈发昏庸;
太子更是扶不起的阿斗,终日沉溺声色犬马,半点不学无术。
照此下去,大靖这千里江山迟早要毁在这父子二人手中,若能由三殿下出来拨乱反正,重振朝纲,倒也算是大靖之幸。
他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真诚了些许,收起了那份居高临下:“三殿下,燕将军辛苦了!咱家定将所见所闻,一字不差地禀明陛下。有将军这等栋梁之才镇守边关,实乃朝廷之幸,百姓之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