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去见周世宏周老板的那天下午,”苏念禾语速平稳,编造着细节,“我那海外客户,他们自己联系的船,动作特别快。我前脚到仓库,后脚他们的人就直接来提货了,连码头费、清关手续都是他们自己搞定的,效率高得吓人。我当时也是懵的,想着反正合同签了,货也验过了,就让他们拉走了。所以就没麻烦林总你再安排物流了。”
“那天下午?那么快?”林峰显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那么多件……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啊,我也觉得他们神通广大,”苏念禾顺着他的话,语气带着点“我也很意外”的感叹,“估计是常年跑这条线的,有自己的门路吧。你也知道,有些海外渠道,路子比较野,但能办事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林峰在消化这个信息。
他大概觉得有点蹊跷,但苏念禾说得言之凿凿,时间地点都对得上。
他那天下午确实,撇下她去见了周世宏了,才有了后来的许周相争。
而且听起来也合情合理——有些大客户确实有自己的物流网络。
“那……其他东西呢?你不是后来还采购了一批日用品什么的,也堆在仓库里?”林峰换了个问题。
“那些啊,”苏念禾语气更轻松了,“羽绒服拉走之后,我就联系了港城那边的物流公司,把剩下的东西分批打包寄回来了。零零碎碎的,不值什么钱,就是些样品和日用品,估计这几天也该陆续到了。哦对了,林总,”
她话锋一转,带着点拜托的意思,“那仓库……我暂时不退了。”
“不退?”林峰更意外了,“货都清空了,还留着干嘛?租金可不便宜。”
“我知道租金贵,”苏念禾解释道,“但我寻思着,以后肯定还得去港城进货、看样品什么的,有个固定的落脚点和中转仓方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