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欲开口,直接让侍者叫保安清场,将这滩污浊扫出门去。
然而,许泽楷的动作比她更快。
在鹿知遥那声令人作呕的“泽楷哥哥”出口时,他的眉头就已经狠狠拧紧,此刻听着她越发离谱的指控,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凝成实质的冰凌。
他不再给鹿知遥任何表演的机会,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冰冷力道,清晰地砸在每一个人耳边:
“鹿知遥。”
仅仅三个字,就让喋喋不休的鹿知遥瞬间噤声,愕然地望着他。
许泽楷的眼神锐利如刀,刮过她精心修饰却显得扭曲的脸:“把你那些视频照片传到网上的,是我。你想空口白牙冤枉念禾,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至于那天晚上在云顶宴府……”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讥诮,“不过是你自己设局想害人,结果蠢到害己,反倒连累了王少替你背了黑锅。是你自作孽,怨不得旁人。”
他的话语简洁至极,却像最锋利的解剖刀,瞬间剖开了鹿知遥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将她最不堪、最愚蠢的一面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现在,带着你的人,立刻滚。”许泽楷最后下达通牒,声音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我一秒都不想再看到你。”
鹿知遥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被戳破的难堪以及更深的怨毒。
她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反驳或争辩什么:“不……不可能……你骗我!泽楷哥哥你怎么会……”
但许泽楷已经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就在这时,早就蓄势待发的陈砺锋动了。
他并非冲动上前,而是如同执行任务一般,步伐稳健迅速,直接介入鹿知遥和包厢内部之间,利用身体和巧劲,毫不客气地将还在发愣的鹿知遥向外推去,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鹿小姐,请离开,不要打扰我们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