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根几人见长老都拍了板,也没再反驳,讪讪地应了声,扛着兽骨往处理野猪的地方挪了。
空地上又静下来,云舒拉了拉墨渊的衣角,小声说:“老根叔他们也没坏心眼,就是不习惯新法子,别跟他们置气。”
墨渊蹲下来,用指腹擦掉她脸上沾的炭灰,语气软下来:“我知道,但不能让你受委屈。你的主意好,就得让大家认,以后你参与部落事务,才没人敢随便质疑你。”
云舒心里暖得发颤,低头继续改图纸,指尖动作都轻快了不少。墨渊坐在旁边,没再说话,只是拿着石片慢慢磨石板,阳光裹着两人,连空气里的草药味都变得软乎乎的。
傍晚时,图纸终于定了版。云舒把石板抱进石屋,用干兽皮盖得严严实实,生怕夜里下雨淋湿。墨渊跟着进来,递她一块烤得软糯的红薯:“今天累坏了,吃点歇着,明天找几个力气大的,先按图纸挖第一块土,让大家看看这法子管用。”
“好!”云舒咬了口红薯,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刚要说话,窗外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树枝。
墨渊眼神瞬间冷下来,把云舒往身后一护,手已经摸向石屋里的石斧,压低声音:“你在这别动,我去看看。”
他轻轻推开石屋门,外面已经黑透了,只有老蓄水池边点着盏小油灯,昏黄的光只能照出一小片圈。墨渊顺着响动往木栏走,刚到栏边,就见一道黑影从灌木丛里窜出去,速度极快,手里还拖着重物,一晃就钻进了林子。
“谁!”墨渊低喝一声,追了两步又停下——夜里林子里黑,万一有陷阱,得不偿失。他折回来,仔细查木栏,发现新补的木刺断了一根,地上还留着半个脚印,比族人的小一圈,鞋底沾着山林特有的黑泥。
“怎么了?”云舒也跟出来,手里举着油灯,灯光照在墨渊脸上,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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