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拍了拍她的手,指尖带着火把的温度:“没时间了,族人要紧。放心,我有分寸。”
说完,他拉开木栏一道缝,石斧藏在身后,腰上的伤扯得疼,却没吭声。阿山和黑石立刻冲出去,木矛狠狠戳在野猪后腿上,“噗”的一声,血瞬间冒了出来。野猪吃痛,转头就追阿山,獠牙“呼”地扫过,差点擦到阿山的腿。
就是现在!墨渊窜出去,石斧朝着野猪左眼狠狠劈下去——“噗”的一声,鲜血溅了他一脸,混着之前的敌寇血,腥味冲鼻。野猪痛得狂吼,震得人耳朵疼,转头就用獠牙顶他胸口,速度快得根本躲不开!
“墨渊!”云舒尖叫着冲过去,火把扔了,药包也散了,止血草撒了一地。
墨渊想躲,却还是慢了一步,獠牙擦过他胳膊,刚好蹭裂旧伤,鲜血瞬间染红兽皮,顺着胳膊往下滴。他没喊疼,反手一斧劈在野猪脖子上,石斧都嵌进肉里,野猪又吼了一声,晃了晃,终于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没了气。
云舒扑过去,抓住他受伤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染血的兽皮上:“你疯了!上次跟敌寇拼命,这次跟野猪拼命,你是不是不管自己的命了?”她小心翼翼解开兽皮,看到那道深口子时,手都抖了,捡起没脏的止血草,咬碎了敷上去,动作轻得像碰易碎品。
墨渊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突然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语气软下来:“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吗?你看,一头野猪够族人们吃好几天,猪皮还能做兽衣,多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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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算个屁!”云舒瞪他,眼泪还在掉,“你要是死了,我……我怎么办?部落怎么办?”话没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脸颊瞬间红透,低头盯着他的胳膊,连耳朵尖都泛了红。
墨渊愣了愣,心里像被温水泡过,软乎乎的,伤口都不疼了。他捏住她下巴,让她抬头,眼里满是认真:“云舒,我不会死,我要守着你,守着部落,不让你再担心。”
没等云舒说话,墨渊突然低头,吻在了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带着鹿肉的焦香,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却让云舒的心跳瞬间炸了。
周围的族人都看呆了,阿山挠挠头,拉着阿石往后退:“咱们去处理野猪,别在这当电灯泡。”黑石靠在栏上,嘴角勾了勾,肩膀的伤似乎也不疼了。
云舒推开他,红着脸缠兽皮:“别……别让族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