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墨渊看见黑石时,脚步瞬间顿住,脸上的温和全褪,冰蓝眸子里闪过冷意,周身气息沉下来,山洞温度都像降了好几度。他没放东西,先快步把云舒护在身后,冷冷盯着黑石:“你怎么在这?”
“遇三只青狼兽,打不过逃来的。”黑石没怕,指了指腿上的伤,又看向云舒,“是云舒救了我,她手碾药弄伤了。”
墨渊的目光先扫过黑石的伤口,再立刻回头看云舒的手——红肿、破皮,还沾着血和草药屑,眼底的冷意瞬间散了,语气软得不像话,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你的手怎么了?疼不疼?让你别乱动,怎么还弄伤自己?”
温热掌心裹着泛红指尖,云舒想抽回手:“不疼,磨红了,没事。”
“怎么会没事?”墨渊没松,反而更轻地握着,倒出干净水,蘸着水一点点擦她手上的血和药屑,碰到破皮处还轻轻吹,冰蓝眸子里满是认真,连耳尖都悄悄泛红。
黑石坐在一旁看着,心里莫名不是滋味——认识墨渊这么久,从没见他对谁这么温柔,对族里示好的雌性都冷淡疏离,对云舒却护着、哄着,这份小心翼翼,连长老都没享过。他暗暗记下:云舒是救命恩人,以后定要护着她。
云舒被他的动作弄得脸颊发烫,正不自在时,墨渊递来一颗红浆果,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柔:“山涧边找的,甜,先垫肚子。我去生火,烤狼肉、煮野菜,给你补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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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下浆果,清甜汁水驱散干涩,云舒点头:“谢谢你,墨渊。”
篝火很快升起,暖意漫满山洞。墨渊烤肉动作熟练,先把最嫩的一块吹凉递她,再给黑石一块焦香的:“吃点,补力气,伤口好得快。”
黑石大口吃着,从没吃过这么香的熟肉;云舒小口啃着,鲜嫩无腥还带野姜香,比现代外卖好吃百倍——这可是战神亲手烤的!
吃完后,墨渊给云舒手敷上药,又凑到她身边,眼神期待:“再画画蓄水池和房子好不好?我记下来,跟长老说,让族人住暖房、喝净水。”
云舒立刻点头,拿铅笔在岩壁上画:“蓄水池选高处,水自流到部落;山洞铺干草兽皮,找黏土砌火塘,冬天更暖……”
墨渊认真听着,时不时提问,黑石也靠在一旁,虽有不懂,却格外佩服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