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猛地睁眼,就见洞口堵着只银虎——通体皮毛像裹了层碎银,在透进洞的天光下泛着冷冽光泽,脊背三道深灰纹路从头顶一直划到尾巴尖,像雪地里刻下的刀痕,威风得让人不敢直视。肩高足有一米五,往那一站,直接把整个洞口堵得严严实实,尾巴垂在身侧,尾尖轻轻一晃,满是“这地盘归我”的威慑力。
最绝的是它的眼睛,冰蓝色的,像极地冻了千年的冰,没半点温度,此刻死死盯着那只青狼兽,杀意浓得几乎要化不开,比领导拿着红笔审方案时的眼神凶十倍。
青狼兽瞬间蔫了,夹着尾巴趴在地上呜呜哀鸣,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活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实习生。银虎没多看它半分,缓缓抬起右爪,锋利的爪子尖泛着冷光,轻轻往它脖子上一踩——“咔嚓!”
骨裂的脆响清晰入耳,云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背窜起一阵寒意,心里直呼:这才是顶级掠食者!也太他喵狠了,比方案没通过时领导骂人的架势还吓人!
解决掉青狼兽,银虎缓缓转身,冰蓝色的眸子终于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穿透破兽皮,看得她浑身发僵,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料——刚才还觉得领导可怕,现在才知道,跟这只老虎比,领导那点威慑力算个屁!
她攥紧破兽皮,做好了下一秒就成虎粮的准备,可银虎没扑过来,反倒迈着沉重却平稳的步子走到她面前。巨大的身影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却没让她觉得窒息,甚至莫名多了点安全感——老话诚不欺我,敌人的敌人,就算是只老虎,也算半个靠山吧?
银虎低下头,冰蓝色眸子里的杀意渐渐褪去,反倒透着点不易察觉的疑惑,跟个好奇的大猫似的。它鼻子轻轻动了动,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没有兽类的腥气,只有淡淡的草木香,混着点说不清的、温热的气息,很特别,跟这山林里的东西都不一样。
突然,它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侧的地上——是那支自动铅笔,黑色笔身沾着干草屑,在昏暗的洞里毫不起眼,却被它精准地逮住了。
冰蓝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尾巴尖悄悄晃了晃,活像小孩发现新玩具。它慢慢抬起左前爪,刚才还能轻易踩碎骨头的锋利爪子尖,瞬间收拢,只留一点钝尖,小心翼翼地勾住笔帽,把铅笔勾到自己面前,还用湿润的鼻子轻轻蹭了蹭,又用爪子尖拨了拨,动作轻得生怕把东西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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