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应该找一些正常的婢女,要不然每次事情闹这么大,自己也会累的。
“娘子,我们去看看热闹啊!”鸢尾一把扶起自己家娘子,一双腿倒腾的飞快,丝毫没看见自己家娘子身上的钗环乱飞。
楼檀月主仆二人的热闹,让一路寻着声音去看热闹的人,小看了一场热闹。
“你知道死的人是谁吗?”
楼檀月正在整理钗环,就听见自来熟的鸢尾已经和人聊了起来。
“啊……”
“你们……”
“你们无耻……”不远处的院子传来一声声羞赧而又嫌弃的惊呼声。
这里死了人,另外一边显然也有热闹。众人舍不得这边的热闹,又舍不得另外一边的热闹。
郑功宁这边闹得太大,宸安大长公主的嫡长孙程执绎执掌整个公主府,老爷子嫌弃的看向这乱象。年岁活得久了,什么事儿都见过,就算没见过也听过。
看着拖出来两个房间的人,忍不住死死邹紧眉头 。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真当我们宸安大长公主府是好惹的。”程执绎的愤怒是对着郑功宁的,郑功宁身边的丫鬟程执绎已经认出,这是二房的嫡次女,程家十五娘子程知画。
郑功宁扣好自己身上的扣子,起身屈辱的朝程执绎行了一礼道。“学生是此次殿试的学子,是来参加这次簪花宴的,这位和两位郎君厮混的是我妻子,我们来赴宴 ,半路我妻子离席我就跟着一起来看看。”
“走到半路就遇见了这个鬼鬼祟祟的丫鬟,我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丫鬟就把一颗药塞进了我的嘴里。自己也服用了一颗,然后把我拖进了厢房,给香炉里也扔了一颗药丸子。”
“后续的事情您就明白了!”郑功宁一副宁折不弯的看向程执绎。
听完这些,程执绎的目光看向那个丫鬟,正巧看见那丫鬟手中的珠串少了几颗。
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丫鬟,摆摆手让人堵住那丫鬟的嘴,让的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