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不对。”南亭侯夫人犹如一瞬间苍老,声音沙哑,对自己儿子道。
“按计划进行。”
交代完南亭侯夫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呢喃。“也算是我们这些做家人的,给予她最后的仁慈。”
声音太小。
身边的南之恒并未听见母亲的话。
知道今天会发生大事,因此上朝的人都比以往齐全。
“你家小娘子比想象中的更能闹腾。”齐国公忍不住出声。
“你是不是知道的太晚了一些?”晋国公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谁在这里胡扯啥?
那孽障丫头更大胆的事都做出来了,扳倒一个南亭侯,劁了一群纨绔,都是洒洒水的事。
“和我说说你的感受呗。”齐国公站在晋国公旁边,忍不住用胳膊肘子怼了怼他。
晋国公怒瞪。“你要是不满意,我让那孽障去帮你断子绝孙。”
齐国公感觉下体凉飕飕的,不再嘴欠,而是正儿八经的道。“能和我透露透露,你家那孽障到底想干啥吗?”
“你这是在埋汰我呢!我要是能知道我家那个店长想要做什么,还至于站在这儿听你们掰扯。”晋国公也好奇那孽障到底要干什么?
其实,要想少一些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孽障直接毒杀。
可惜。
那孽障身边养了不少医女,要是没把那孽障毒死,说不得,那孽障会反杀。
别人还有人性。
家里的那个小孽障没有。
天地君亲师,讲究个仁义道德,礼义廉耻。那小孽障的眼里没这些东西,只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还。
“哎!”
“哎!”
两人齐齐叹气。
“哎!”
“哎!”
耳边又传来两声叹气,抬眼看去,正是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