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塔楼的夜晚寒风凛冽,星图在学生们面前铺开。
嘉比里拉熟练地调整着望远镜的角度,忍不住第无数次注意到自己固定的座位安排。
左边是德拉科·马尔福,右边是西奥多·诺特,这个配置从开学至今雷打不动。
当德拉科的手臂第无数次不小心碰到她的观测笔记时,嘉比里拉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羽毛笔。
“马尔福。”她压低声音,尽量不让周围的同学注意到。
“你能不能别老是粘着我?”
德拉科正在摆弄他昂贵的望远镜,闻言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脸上写满了被冒犯的傲慢。
“谁粘着你了?”他立刻反驳,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
“我根本没有!这是我的固定座位。”
“每次天文课你都坐在我旁边。”嘉比里拉指出。
“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是这样。”
“那是因为这里观测角度最好!”德拉科争辩道。
“这个位置能最清楚地看到火星的运行轨迹.….”
坐在嘉比里拉右侧的西奥多轻轻翻过一页星图,头也不抬地轻声插话:“实际上,塔楼东侧的观测效果更佳。”
德拉科的脸瞬间涨红了。
“西奥多,没人问你意见!”
西奥多专注于自己的星图,语气平淡:“只是陈述事实。”
嘉比里拉看着两个斯莱特林之间无声的火花。
“如果你真的不是故意粘着我,”她故意用挑衅的语气说。
“下节课我们换座位怎么样?你去东侧,我留在这里。”
德拉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他狠狠地瞪了西奥多一眼,然后转向嘉比里拉:“随便你。我才不在乎坐在哪里。”
但接下来的整节课,德拉科都异常安静,再也没有不小心碰到她的笔记或望远镜。
只有在辛尼斯塔教授要求两人一组测量星星间距时,他才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测量结果分享给嘉比里拉。
下课铃响起时,德拉科迅速收拾好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