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阿兹卡班.....那不是你该担心的地方。那些摄魂怪.….”
他笑了笑:“它们不会靠近像你这样快乐的小孩。”
“但你逃出来了。”嘉比里拉好奇地看着他。
“你是怎么做到的?报纸上说那是不可能越狱的地方。”
西里斯的表情变得复杂。
他盯着跳动的火焰,在回忆痛苦的往事。
“有些事比摄魂怪更可怕,小家伙,比如冤屈,比如背叛.…..”
他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嘉比里拉知趣地没有追问。
她从篮子里拿出那几块奶油曲奇递给他:“厨房的家养小精灵特意给你的,他们以为我是给自己拿的夜宵。”
西里斯接过曲奇,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替我谢谢他们,虽然他们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当嘉比里拉准备离开时,西里斯叫住了她。
“注意观察有没有我说的老鼠。”他严肃地说。
“如果看到它,一定要立刻告诉我。这很重要。”
嘉比里拉点点头,虽然她仍然不明白为什么一只老鼠如此重要。
走在返回城堡的路上,月光洒在雪地上,映出一片银白。
嘉比里拉想着西里斯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她确实还是个孩子,但此刻她卷入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一个孩子该面对的范围。
但不知为何,当她想起西里斯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真诚的眼睛时,她觉得自己的冒险或许是值得的。
在霍格沃茨,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包括帮助一个可能是无辜的通缉犯。
当嘉比里拉悄悄从打人柳的密道钻出来,正在拍打袍子上的灰尘时,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阿尔诺?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吓得差点跳起来,转身看见奥利弗·伍德正扛着扫帚站在不远处,脸上还有着刚结束训练的汗水,格兰芬多队服上沾满了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