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淮支支吾吾地说:“也许男生A的朋友看不惯,然后杀了校长呢?”
夏以卿说:“有这个可能,不过听别人说男生A没有要好的朋友。”
穆霜里在一旁吃着棒棒糖,说:“你们不要一直想着谁是嫌疑人。也许你们可以把凶手引诱出来呢?”
简辞看向穆霜里,比了个大拇指。
过了一会儿,一个油腻大叔提着水壶走了过来,他把围在尸体旁边的学生散开,并叫道:“一天天的,都玩啥?这个尸体是假的,不过做的有点真而已。一群人脑子都坏掉了吗?”
“校长,我记得,这个时间你不能进来吧。”一个同学说。
“我是校长我还不能进来了?”校长大声说道,“对了,做这个人,来我办公室一趟,哪个小兔崽子竟然做我的尸体?可耻!”
夏以卿努力把嗓音变粗,不过还是有些学生疑惑校长声音怎么变了。
穆霜里变了一副面具和衣服给夏以卿。夏以烛毕竟是千面女,夏以卿自然也学到了一点。
他四肢不咋协调地走回办公室,路上看见穆霜里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个同学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校长厉声问道。
“笑你啊,大肥猪。”穆霜里毫不客气地说道。
“哎呀,如此无礼!来我办公室!”
旁边的同学都同情地看着穆霜里,不过穆霜里却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逃到简辞身后。
“多注意一下。”简辞说,“我现在觉得有个人挺可疑的。”
“嗯?是谁呀?”穆霜里把弄着自己的头发。
“自己看,眼睛又没瞎。”简辞说道,“你觉得你我对抗王,有几分胜算。”
“一分也没有。”
“为什么?”
“简辞,你还是太年轻了。”穆霜里说道,“王哪有那么好对付。玩他可以,但是打败他可就想都别想。当年哥哥对战王,我好歹也是在现场的,他的实力我是亲眼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