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谷幕看着她吊着的胳膊。
“都是小事,以前咱俩混的时候断胳膊断腿那多常见的事。”毛悦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断根骨头而已,养养就好了。”
她又扫了谷幕一眼,“倒是你,怎么跑出来的?那个老板……肯放你走了?”
她看着谷幕这一身明显是从某个地方溜出来的狼狈样子,疑惑更深。
谷幕的沉默让毛悦似乎误会了什么。
她眯了眯眼,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
“我说谷宝,你当初死活不肯跟姐姐好,该不会就是被那个神经病女人给胁迫了吧?她是不是也是一块过来的?跟姐姐说说,她怎么你了?”
谷幕嘴角狠狠一抽:“……不好解释。”
她实在没脸说自己一会还得屁颠屁颠赶回去,生怕回去晚了对方生气。
讲出来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谷幕心里一阵恶寒。
她站起身:“总之,你好好养伤。给我留个联系方式。”
毛悦见她不愿多说,也没再逼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熟练地报出一串电话号码。
“行~随时联系。不过谷宝,看你这火急火燎的样儿,是不是还得赶回去上岗啊?”
谷幕没理会她的调侃,记下号码,转身就走。
“我先走了,还有点事,电话联系。”
“小心点啊,躲好啊,别再让堵巷子里了。”毛悦在她身后喊。
语气听着是关心,但怎么听都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
“还有,有事给我打电话,姐姐挣的这个脸面也能帮点忙。”
谷幕头也没回,快步离开了病房。
一出医院大门,她立刻朝着路绵那栋别墅的方向赶。
时间可能不多了,她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果然,刚走过两个街口,谷幕就察觉到不对劲。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