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被沈梦溪撞见墨研秋咬着自己胸口,还露着半截狼尾,居然慌得手都在抖。
他赶紧伸手去抓旁边的衣服,往墨研秋头上盖,得先把那狼耳遮了,再把这丢人现眼的姿势挡了。
可衣服刚碰到墨研秋的耳朵尖,怀里的人就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像被打扰了睡眠的小狼崽,尾巴却缠得更紧,圈住了他的手腕,连牙齿都轻轻磨了磨他的皮肉。
“嘶——”疼得枭焚川倒抽一口冷气,胸口那片皮肤又麻又烫,像是被细牙轻轻啃着,麻劲儿顺着肋骨往下窜,有点痒又有点疼。
他能清晰感觉到墨研秋舌尖偶尔蹭过的触感,软乎乎的,像羽毛挠在心上,偏又带着实打实的痛感,皮肤已经红了一片,能摸到淡淡的牙印。
他想悄悄往后缩半分,可刚动了一点,墨研秋就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像是怕他跑了,咬得更牢了。
“这小祖宗!”枭焚川心里又气又无奈,气的是这节骨眼上添乱,无奈的是看着那软趴趴的狼耳。
刚才碰的时候,能感觉到耳尖的绒还带着点凉,显然是昨晚没暖透,又舍不得用力推。
万一真把人吵醒了,墨研秋化成人形时那委屈的模样又会冒出来,要是眼睛还红红的,嘴唇抿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到时候当着沈梦溪的面,岂不是更尴尬?
沈梦溪的目光还没移开,她的视线从墨研秋露在外套外的半截狼尾扫过。
狼尾的毛很软,尾尖沾了点枯草,随着呼吸轻轻晃了晃,再落到枭焚川憋红的脸,喉结动了好几下,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刚开始那瞬间,她脑子里全是混乱的问号:这是……人?还是兽?为什么会长狼耳狼尾?又为什么要咬着枭焚川的胸口?
可下一秒,记忆里的画面就像破了的水袋,涌得她心口发闷。
之前在城东的废墟里,她见过一个女人,为了半块臭了的压缩饼干,把自己五岁的孩子推给了追上来的丧尸,孩子的哭声像刀子一样割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