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研秋指尖绿光暴涨,猛地推开刻金纹的房门,一股混杂着甜腻与辛辣的诡异气息扑面而来,刺得他鼻腔发紧。

房内景象让他周身戾气瞬间攀升,数十根手臂粗的精钢锁链从天花板与地面的锁扣中延伸而出。

每根锁链末端都锁着一名面色潮红的男子,他们眼神涣散,浑身滚烫,正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显然已被房内气息彻底迷失心智。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瞬间锁定了角落里的身影。枭焚川被三道锁链死死捆缚在合金椅上:脖颈处的锁链嵌进泛红的肌肤,将他的下巴微微向上扬起,露出线条清晰的喉结。

双臂被反剪在椅背后,手腕处旧伤的疤痕在锁链摩擦下泛着异样的红,铁链绕过小臂与手肘,每一寸都勒得紧实,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脚踝同样被锁链缠绕数圈,牢牢固定在椅腿上,金属冷光与他泛着薄红的肌肤形成刺眼对比。

与其他人的癫狂不同,枭焚川安安静静地坐着,脊背却绷得笔直。

墨研秋的视线刚落在他身上,枭焚川便似有感应般抬起头,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锋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脸颊泛着醉人的绯红,鼻尖也红扑扑的,像被热气蒸透了一般。

他眼底残存着一丝清明,却又裹着难以言喻的委屈,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见来人是墨研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受控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

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泛红的唇角,那抹不经意的动作,却像带着钩子般攥紧了墨研秋的心脏。

“研秋……”枭焚川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意识模糊间只觉得眼前人是唯一的光。

“我难受……”

墨研秋心头一紧,瞬间明白房内气息是能催发欲望、瓦解意志的迷药。

其他人早已失智,可只有一阶实力的枭焚川竟还保留着意识,想来是他强行咬着舌尖保持清醒,下唇内侧已被牙齿咬破,渗着细密的血珠。

“跑……别管我……”枭焚川艰难地蹙起眉,声音压得极低,每说一个字都在发抖。

“这味道……会让人失智……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