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又往旁边挪了挪,裹住相拥的两人,把窗外的嘶吼都隔在外面。
林岭把脸埋进林业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忽然觉得脚踝的疼不那么明显了。
他知道末世还很长,危险随时都在,可只要林业还在,只要能像这样贴着他,哪怕是在破屋里躲着,他好像也能再撑下去。
“别担心,我们都会好好的活下去的,哥哥会保护你的。”林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郑重。
林岭闷闷地“嗯”了一声,手臂圈得更紧了点。他知道这或许是随口的安慰,可他就是愿意相信。
就像当年他没考上大学,躲在房间里哭时,林业也是这样摸着他的头说“没关系,哥陪你再读一年”。就像末世爆发那天,他被丧尸追得腿软,也是林业冲过来,把他护在身后说“别怕,哥在”。
两人交握的手,在昏暗中扣得很紧。外面的世界是地狱,可这方寸之间,因为彼此,成了唯一的人间。
林岭的呼吸还没平复,鼻尖蹭着林业颈窝灼热的皮肤,心底那点后怕却像潮水般越涨越高。
越想他越怕,即时他哥已经说了。但是他还是要用自己的方法来让自己有安全感。
于是他没等林业反应过来,就猛地抬头,掌心直接扣住林业的下颌,力道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将人狠狠按向自己。
唇瓣相撞时带着点钝痛,林岭却不管,舌尖粗暴地顶开对方的唇齿,像是要闯进对方的呼吸里,把这些天憋在心底的恐惧、后怕、还有不敢说的执念,都一股脑宣泄出来。
林业彻底僵住了。他从没想过,一向温顺得像只猫的林岭,会有这样强势的模样。指尖钻进他的发间,攥着那截粗硬的发茬用力扯,吻得又深又狠,牙齿甚至带着点惩罚似的啃咬他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