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是开始。
侓欲清身形如鬼魅,在人群中闪烁。每一步踏出,脚下便自然生出一道禁锢阵纹,让试图躲避或反抗的人寸步难行。每一次挥手,便有无形符印烙印在对手的紫府丹田,不伤性命,却直接撼动其道基,让其辛苦修炼数百年的修为如雪崩般瓦解!
没有惊天动地的对轰,只有单方面的、精准而冷酷的碾压。她像是在拆解一堆精致的玩偶,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他们所依仗的修为、地位、乃至那份制定“规矩”的傲慢,一寸寸碾碎。
一位长老试图布下联合剑阵,剑光刚起,便被凭空出现的空间褶皱吞噬绞碎;另一位擅咒术,咒言未出,自己却先被一道“禁言缚神符”封住了口舌神魂,僵立当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被逼出来的长老们大多已是一片狼藉。先前那些道貌岸然的身影,此刻或倒地呻吟,或盘膝拼命压制体内翻腾的灵力、或脸上写满了被封了灵力的憋屈,更有甚者,道心差点被那绝对的力量差距直接击溃,道冠歪斜,涕泪横流,状若疯魔。
终于,那位最先被重创的长老,挣扎着爬起身,也顾不得擦去嘴角的血迹,用尽最后力气,朝着侓欲清的方向,也是槐安站立的位置,声音里满是惊惧与哀求:
“是我们迂腐!是我们不懂规矩!长老……不,玄煞尊者!您与高徒天作之合,是我等有眼无珠,妄加非议!这婚事……乃天数注定,佳偶天成!求您……求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允了这门亲事吧!我等再不敢多言半句!”
“求玄煞长老成全!” 还有意识的长老们也反应过来,黑压压跪倒一片,恨不得立刻给两人当场把婚事给办了!他们是真的怕了,只顾着想两个人都是好说话的人,却忘记这位看似好说话的尊者可是实打实用一个阵盘从万千魔物里杀出来的杀神啊!
“可规矩?”侓欲清还不满足,依旧没有把阵法撤了,这件事她是想过会有人在背后说的,原本想着不在明面上就没事,没成想那么多人写玉简。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尊者与高徒这婚事此乃天赐良缘!再合规矩不过!谁敢多言,老夫第一个不答应!”那名被盯着的长老猛的一哆嗦,连忙说,生怕说晚了对方直接喂他一个雷龙。
“那关于本尊勾引弟子这一事?”侓欲清再次开口,确保每个字都可以清晰无比的被听见。
“不!绝无此事!尊者光风霁月,高徒冰清玉洁!乃是天定姻缘!两情相悦!何来勾引一说!那是诽谤!是污蔑!”另一位被盯上的长老连忙说,语气真挚,仿佛像是自己被那般说了一样。
“那惹天下人耻笑?”又是平静无波的语调,但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怎会惹人耻笑?!如此真挚、纯朴的感情!理应赞扬!”
侓欲清听着觉得差不多了,终于是把阵法撤了,方才符阵肆虐的余威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仍弥漫着灵压过后的焦灼与死寂。破碎的青砖、萎顿在地的身影,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血腥味,都在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单方面的碾压。
侓欲清依旧悬立在半空,衣袂轻拂,周身流转的符文光华已渐渐隐去,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她闻言,目光淡淡扫过下方那些挣扎着爬起、或仍瘫软在地、满脸惊惧未消的长老们。“诸位道友,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肺腑之言!吾等愿剜心立誓!”为首的长老慌忙以指为刀指向心口,似乎只要对方一声令下真的会剜心。
侓欲清指尖轻轻一点,那名长老整条胳膊就被灵力压住,她露出以往温和的笑,她像是一只达成目的后便舔舐着自己皮毛的猫,高傲又矜贵,“本尊不过是与诸位开个玩笑,还请诸位莫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