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半天没听到对方回答的声音,稍微松开了一些就见着对方怔愣的看着她,一副不知所措、被吓到了的样子,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迅速后撤半步,为自己披上冷静自持的外壳,声音中刚才的勾引与调戏消散的无影无踪,只余下一点未来的完全掩饰的沙哑,“是弟子逾越,请师父责罚。”
她暗自深吸一口气,怪她之前听到对方说心悦后太得意忘形了。她不能,也不该用任何方式让她的师父感到一丝不安或怠慢。
几秒的寂静里,只听得见窗外的竹叶沙沙声。终于,侓欲清终于回过神了,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的几乎像是错觉。与此同时一声几不可闻的“未曾逾越,允。”从唇间溢出。
说完这句话,侓欲清飞快的瞥了弟子一眼,含着羞涩和一点点不知所措的娇嗔。她如今是知晓自己的心意,曾经未知晓时都不曾拒绝,如今怎么可能拒绝…
而且她如今还有和弟子日夜纠缠在一起的记忆,这些年槐安确实把她照顾的很好,好到她的身体有些离不开这人了…实属不该…
槐安对于对方的同意自然是心喜的,毕竟这是实打实知道两个人在干什么的师父,只不过一个疑问还是落入心底--为什么之前她几乎抛下所有矜持去暗示、去勾引,得到的却是克制的回避和那句温柔的“莫要顽皮”?
师父,不想要我吗?
槐安仔细回想着,她发现一个很不对劲的事,当时明明是她中蛊毒,但当时却是师父被她压在身下,宁可用着神识让她采补,也不碰她。失忆中的师父也是说着她写的求爱的话被她压在身下好一顿欺负。
如今更是,她勾引了那么久,最后又把人压到床榻上。
这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