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弟子又去了山下,之前师父给我买蜜饯的那家铺子换了一家人经营,不是原来的味道了,可惜了,早知道当时多买一些了。
今日有弟子给我送了块糕点,说是有同门在庆祝生辰,弟子第一次知晓原来生辰时应当庆祝,不知师父的生辰是何时?弟子也想与您一同庆祝。
师祖给我了几块留影石,上边记录了师父少时,只是可惜大多都是模糊的,如今想来这几百年间弟子也未曾与师父留下什么留影或是画像,之后我们拍一下吧,师父。
师父…要是能见见您就好了。
师父,我想您。
师父,弟子好像要撑不下去了…
妾心似孤舟枯荷,卿卿怜我…
最后的几张都是皱皱巴巴上边还有水印,侓欲清将信抚平,她能从信件中感受到对方的情谊,心疼与庆幸是同时出现的。
在心疼对方这么多年无望等待的同时,她又庆幸这些信件是她在和对方说清楚一切后才看到的,不然她估计要吃这位“师父”的醋吃好久。
“这些信你写了多久啊?”侓欲清有点好奇,她都不记得自己在青竹峰待了多久了,只知道落曌来看了她三十二次,这就是修道的感觉吗?完全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啊…
“没多久。”槐安笑了笑,不过是七百八十二年,每日一封罢了,后来收纳戒快满了,她才收敛了一些,直到那日醉酒写下最后一封信,她便再也没有打开过装满了她的思念的收纳戒。
“这样真的可以吗?让我待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不需要我恢复记忆吗?”侓欲清伸手抵过收纳戒,槐安接过又顺势拉过她的手,将戒指安安稳稳的戴到她的无名指上。
槐安笑了笑,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不记得的事,就不重要了。”
她转而握住白皙的手,掌心温暖干燥“您在这里,这就够了。”
(这几年送来一大堆帮助恢复记忆的药草好心人荷某:你在说什么?)
“你想我恢复记忆的吧…”侓欲清拿出一本书册,那是她去偏屋时发现的,落曌来找她时说让她去偏屋看看,一直等到她把信都差不多看完了,她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