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猜不出。
槐安突然想到了若是那么厉害的师祖当年以身祭阵还只是镇压,那若是封印被破,那下一个会是谁献祭?
很明显的答案。
“槐安是否以为,为师会在封印被破时以身祭阵?”侓欲清薄唇勾起,眼神平静。
“为师并不会那样做,这是可以肯定的。”侓欲清淡然一笑,她的名字和她的人真的很不符,无论是名字还是道号都一样。
父母希望她远离纷争、远离皇宫内的勾心斗角,起名为欲清。可是国破了、家没了、人也死完了。
后来上山,师父想要她保持平静淡泊的内心,享受当下的美好,不理世俗远离纷扰,赐道号为清微。可是师父死了、大师姐放弃想行走于天下的想法自愿留守青城山、与酒歌师叔一同饮酒作乐的流鹿也似变了一个人,都不一样了。
“槐安…之后的事谁都说不准,若是为师真的战后消失,折一盏天灯等为师回来同你一起放。”
槐安见过最血腥的场面便是那场村子里的屠杀,想来大战应是比那次屠杀还要壮烈的,不然那位师祖也不会以身祭阵镇压血魔池,当时恐怕真正的战力并没有太多,所以只能采取这种方法给整个修仙界争取时间。
她轻轻回抱住侓欲清,明明是如此平淡温柔的语气,可是她心疼眼前人,她知晓师父并不会骗她,不会以身祭阵又为何会消失?哪怕重伤需要闭关疗伤也应该回清妄才对吧?
以身祭阵,赌千年之后会有继承她意愿的人或是能彻底将魔尊斩灭之人,可魔尊毕竟是活了千万年的灾祸,竹青尊者估计更多的是在赌自己的弟子在千年之后有一战之力。
“但是啊…你师祖当年是带伤上场的,因为突破时间过于快,修炼太过着急,导致身体出了问题,根基受损。槐安,可莫要学你师祖那样,要注意休息。”侓欲清话锋一转,又揉了揉弟子的脑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师伯和师叔她们怎么想?”槐安明白既然她能悟到其中的道理那更别说另外几个师伯师叔了,她们是会选择像师祖那般镇压还是拼一拼将魔尊斩灭?
侓欲清轻轻一笑“这个啊…她们似乎都愿意同师父那样,但是不知该如何做,毕竟有关阵法的东西都在当年被烧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