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她怎么那么像拐骗单纯无辜少女的坏人啊!
“槐安?”侓欲清见弟子又不回话了就将发带摘下,睁眼便看到一个小番茄,轻轻叹了口气,将这个已经羞红脸的人又揽入怀中轻拍着人哄。
槐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侓欲清,她自然是喜欢的,消掉的原因她也不知是想要自欺欺人、掩耳盗铃还是觉得如此做是亵渎她不配如此沾染师父。
“槐安在为师身上做的画还不错,多加练习应该会更好,不必害羞,绘符也是如此多练才会画好。”侓欲清召了面水镜,看着镜子中自己锁骨处的两个红痕,如同孩童在白纸上画的点,并不算多好看。
槐安看了一眼水镜上的两个红点又抬头和镜子中的侓欲清对上眼,她的心开始砰砰乱跳,嘴唇微微抖动,脸颊上的红晕更甚,似乎害怕对方察觉这股羞涩,便直接将头低下,留着泛红的耳尖在外。
天!能不能立刻让天雷劈死她!
这种话是怎么做到如此平静的说出来的!
侓欲清一挥手将水镜散了,‘怎么小番茄变小鸡了?低着头也不回话了。’
“槐安若是真的觉得不好,可以再来试试的,为师允你如此。”侓欲清稍微耸了耸肩,原本有些松开的衣服领口处开的更大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槐安已经想撞死自己了,她怎么那么重欲!师父那么相信她!信任她!她如此对师父,师父都当她是画画,她怎么就做这种事了!
“不是…师父,弟子出去整理一下自己。”槐安压抑着情绪,尽可能的让语气同平日里无异,她现在有点晕晕的,该出去吹个风冷静一下了。
侓欲清闻言松了手,基本是她刚松手,弟子就逃一般的出了主屋,留着她坐在床上。
‘嗯?槐安那么急做甚?一次没画好打击这么大吗?不就是在我身…’侓欲清起身边整理衣服,边想弟子怎么回事,想到一半才突然发现刚才两人的动作好像在某个话本子中看过。
坏了!她光想着刚才让弟子好受些,没注意到两人的动作是亲近时的动作。她原本是以为弟子要亲她的,但是咬她后就直接想书上也有写咬人可以缓解疼痛了。
所以刚才槐安是想与她亲近吗?那她刚才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