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集市和清妄宗山下的不同,鲜少看到带走灵气的物品,吃食玩意儿倒是百八十样。
随着太阳悬起,各种声也出来了,叫卖声、争论声、说书人的声音以及捧场的声音。
其他倒是没什么,但是槐安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种说书的,还是多看了两眼。
“正好累了,进去点壶茶,歇息一下吧。”侓欲清见状拉着人就去了二楼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下方的说书也免去被烟雾缭绕呛的难受。
相比于每次去青城山喝到茶,茶并不是什么好茶,但也确实清香,槐安倒了两杯茶,端起准备尝尝。
“那杏林居峰主被弟子勾的魂不守舍,当即就拍案要让其贴身伺候,完全不知这看似乖巧的弟子其实是狐狸成精…”下边说书人讲的有模有样,甚至讲到兴起时还抬手一拍。
“咳…”槐安一口水没咽下去,混合着一口气硬是吞了下去,她刚才在门外听的好像是扶贫济世的故事,怎么几句话没听就听到六师叔了?
侓欲清听到后看似在思考实则已经宕机了,‘杏林居峰主?狐狸精?贴身伺候?’
……
“两人干柴烈火甚至顾不得他人,那杏林居峰主似乎在内室一月未出,因其过于失职,清妄宗宗主大怒罚其一人在戒律堂思过,一人被逐出师门,至此两位有情人再无可能。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析。”说书人说完就有两名童子一人拿一个瓯出来,底下人投的少散的多,但也装了半个瓯。
楼上的二人听完整个故事沉默了,什么雨夜情动掐腰吻,什么药堂勾引壁咚亲还有什么宗门大会桌下嬉戏。
‘六师叔要是知道会把这里掀了吧…’槐安收回目光,原本她以为师父会和她一样觉得无语荒缪,但是对面人明显在思考着什么表情严肃的很。
“师父?”槐安将茶倒上,她不理解这乱编的故事有什么值得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