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稚鱼一起留下来吧,今夜暂住山腰的听风阁,可好?”侓欲清自是不介意的,只不过既然有课业考核没过,还是补补课才好。
“另外,要叫四师姐才对。”侓欲清揉了揉青鸾的脑袋,温柔的叮嘱,乱了辈分可不好。
“都好,都好!”青鸾赶紧说,怎么样都行,但是如果被荷禾发现她估计就小腰不保了。
槐安在一旁看着三人说笑,抿了抿唇,又去拿了些茶点。
“怎么了吗?槐安”侓欲清跟着人到了小厨房,她还没来得及和槐安谈心,她自认为没有对弟子严苛不代表弟子也这样认为,所以还是聊聊比较好,别压力太大把身子憋坏了。
“师父…”槐安刚把茶点摆放好,听到师父的声音,莫名的委屈涌上眼眶,又强忍着咽下喉间酸涩。
侓欲清见状连忙上前将人转过来,槐安表情极为得体,眼眶又有些微微泛红,不仔细看估计无法发现,心一下子软了又软。
但是侓欲清还未开始哄人,她用来束发的发带就被人摘了下来,身体僵硬了一瞬又立刻放松下来,视线再次被剥夺。
这孩子还真是…
唇瓣被轻含住,并非肆无忌惮的强取豪夺,直到侓欲清觉得她的唇瓣估计都已经肿了,槐安才松开她。
槐安看着任自己为所欲为的师父,唇瓣上的颜色又娇又艳,因为这次她并没有特别放肆的缘故,气息倒也算是平稳,胳膊轻环住她的腰,身体随着呼吸在轻轻发颤。
大概是含着吸了有些久,侓欲清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发麻发肿的唇。
“师父…别舔”侓欲清站在那里本身对她来说就是诱惑,这一舔更是将红唇润了又润。但是外边师姐师妹还在等,想继续也不能继续,就抱着师父蹭了蹭,将衣领处的衣服蹭的有些松散后,在颈肩处恶作剧般留下了一吻。
“槐安先把客人安顿好才行,若是想继续我们一会儿再亲近。”侓欲清将发带摘下露出满目都是温柔慈爱的眼,也没有将人推开,想在她身上留痕迹就留吧。
槐安并未抬头看侓欲清的眼睛,反而盯着刚留下的痕迹,白皙皮肤上的一抹红格外的显眼,还真是千般纵容万般迁就,哪怕被她拉到凡尘中,也是这般心甘情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