侓欲清和槐安在慢慢逛到御花园,走了一会儿侓欲清有些腰疼就想着带人到亭子坐一下,不坐不要紧,一坐吓一跳。水池底一个困阵,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槐安发现后就立刻看向侓欲清,侓欲清似乎没发现就淡淡的揉着自己的腰,槐安也没说就站到侓欲清旁边轻轻揉师父的腰。
原本风和日丽的御花园,池塘慢慢有了淡淡的雾气,丝丝魔气融入雾气,逐渐向两人靠拢,直至将两人的身影完全遮住,雾气散去只剩空无一物的御花园。
“师父…”槐安这边其实就感觉一阵眩晕过后,她们依旧在凉亭只不过池水是血色的池中的睡莲都是已经枯萎的,整个御花园只剩枯藤与渡鸦。
“为师在。”侓欲清一只手覆盖住弟子的手,拉着弟子走出凉亭,往宫内走去。
一路上残肢断臂,没有头的女人,只剩半个身子的男人,甚至还有基本上是一摊血水的孩童,走在路上就是一片恐怖谷效应。更别说这群人见到她们兴奋的很,邀请着她们前往这些宫殿。
槐安握紧侓欲清的手,这里处处都显露着诡异,她不能让师父在这里收到任何伤害。算算时间,师伯应该快调查到了,她只需要拖时间就行。
一直走到一处破败略显空荡的宫殿,两人面前的路被迷雾掩盖,看来这里就是她们的目的地了,费尽心思把她们引来,还真是辛苦。
宫门打开,一颗人头滚落到槐安脚边,还没等两人行动。
“不好意思,我的头掉了,可以帮帮我吗?”人头转过来,露出空荡荡的眼眶还有已经被割了鼻子的脸。
侓欲清将人头捡起递给从宫内晃晃悠悠摸索着走出的人手上。那人穿着已经有着褪色破旧还有一大块污渍的凤袍,十指扭曲的手接过头按在自己脖子上,冲着她们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
“贵客来访,有失远迎。”那人一瘸一拐的往殿内走,槐安这时才发现原来刚才来人晃晃悠悠的走是因为有一只脚已经没了,一直在用骨头走路。
侓欲清按住槐安的手,示意人跟上,自己则走在前边,跟着活死人往漆黑的殿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