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如今她有时也不敢看师父的眼,可是再抬眸,那双柔情似水的眼里倒映着她的身影,温柔慈爱但染上了杂念显得撩人。
槐安情不自禁吻上,身下之人并未拒绝,还是任由她索取。无论多少次,槐安只觉侓欲清过于温柔,不哭不闹不问,随之任之,无论何时,无论何事…
“师父。”槐安轻亲完就支起身子,手抚上侓欲清的脸,眼神痴迷,语气似在自言自语的轻喃。
侓欲清在书上看过这个行为,顺势就用脸蹭了蹭弟子的手心,一只手抚上弟子的手背,侧头轻轻在槐安的手心落下了一吻。
槐安哪儿经得起心上人如此撩拨,当即整个人羞的不行,但是又不敢直接抽回手,只能用另一只手拉过师父的手,才将僵硬的不行的手抽出。
“槐安,可有什么?皆可与为师细说。”侓欲清看着脸红了个彻底的槐安,知道小弟子羞的慌便也放弃了书上后面的行为,转而扶住了槐安的身子,防止人羞的直接后退掉下去。
“师父。”又是一声轻喃,槐安想问的有很多。
比如,如果侓欲清的弟子不是她,是否还会如此?
比如,为何侓欲清会愿意与她如此?
比如,在侓欲清心里她们如今到底算什么?
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