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堂和江稚鱼在救人过程中不忘观察周围有可能出现魔气的地方,但是奇怪的很,她们明明已经很靠中心了但是没有特别浓重的魔气,全部都是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魔气在周围,很反常…
“差不多该回去了!”江稚鱼救下一重伤的镇明宗弟子后朝白疏堂靠过去,她的灵力也快见底了,而且身上的伤虽不会死但是一直流血下去也会昏迷。
“好。”白疏堂相对来说好一些毕竟剑修好歹也有个武器挡挡,几人走的飞快。
“师姐,很奇怪。”白疏堂感应着魔物分布,不像是想要留下她们,更像是想要她们回去汇合。
“说来也是怪,照理说长老们应该发现异常了才对,为何阵法毫无动静?”江稚鱼知道她们的表现,长老们通过水镜可以看到,但是现如今最低半个时辰了,她们的令牌毫无动静。
逃吧!跑吧!等到你们筋疲力尽的时候才是最美味的甜品!
血色眸子看着四处逃窜的弟子们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让这阵法听话,这次只要他把这些弟子吃了,然后就可以逃出去一口气了。
他堂堂七魔将之一的暴食被压在这里六百年,等回去之后再让他修养个几百年,他一定找林警行报一剑之仇!
等到众人聚集,虽说有三百余人但是重伤三十几人,轻伤过半。青鸾面前一堆人,是求着她治疗的,可是这么多弟子,灵力消耗不可能少。
轻浅的吟唱在洞穴中蔓延,配合着明修盈设下的聚灵阵,众人的身体、精神和灵力都在缓缓恢复。
江稚鱼身上的伤也慢慢消失,她活动了一下身子,感觉差不多就找槐安几人商量之后怎么办。
“什么?!不行!太危险了!”沈从霖拒绝的果断,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能让师妹以身涉险!
“就是啊,师妹不止玄煞长老给了你法宝,我们的师尊也给了我们,要去一起去!”明修盈掏出临走前明月清给她的阵盘,是用来以防万一的。
“师姐刚才流了很多血,我不会再让这种情况出现了。”白疏堂难得的笑了,笑的苦涩。江稚鱼的血她看见了,再怎么遮掩那么浓重的血腥味。
她的剑从刚才开始就在叫嚣,她的心也是一直在渴望杀戮…
“可是这里不能没人守。”槐安原本是打算一个人去的,因为侓欲清的阵盘她也不敢肯定师父给的能抗住多少,所以她提议她先去找主阵眼,看能不能从内部摧毁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