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如果你告诉我你是如何被你师父收为弟子的,我就告诉你一些东西。”玄水伶看着对面沉默的槐安,她并不是忠诚于色欲所以一直没有说,到目前为止她可是恨了色欲一百二十七年六个月零五天。
“我为何要信你?”槐安大约猜到了,邪修认识师父,恐怕是还未成为邪修时认识的…
“我没必要骗你不是吗?我用不了灵力,甚至现在只能抬个头。”玄水伶相比于最初被扔到冰髓池现在已经淡定很多了,这些东西她早就遭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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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做任务路过一处村庄被魔物屠村,便杀了魔物,家中只留我一人便被带上山了”槐安如实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打听就可以知道,如果可以换个有价值的情报也可以。
玄水伶愣愣的听完眼中红血丝更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入池中,‘就这?就这样?就这样就可以?’
槐安看着在池中好似魔怔了的玄水伶,她说的有什么问题吗?也没说什么吧?
“好啊…我告诉你…把你的师伯叫来吧…我说!”伴随着最后两个字落下玄水伶竟硬呕出一口血,周围锁链散发紫雷,将她周身散出的煞气清理干净。
“她愿意说了?”落曌在外原本都想直接动手了,结果槐安告诉她玄水伶愿意说了,这才多久?那她在这里守了那么久算什么?!
“一百二十七年前,我因不愿听从家中安排逃离了,快被色欲控制的傀儡抓住的时候,遇到了做任务的侓欲清,被救了。”玄水伶在池中面无表情的说着,目光却一直看着槐安。
……
“可还好?”女人穿着月白色长袍,蹲在她面前将她扶起,月光打在女人身上,剑眉星目,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悲悯。
“我没事…”她差点就被抓回去了,她看了眼四周,已经熄灭了的篝火,以及刚才诛杀那些恶魔埋在土里的阵盘。她好像幸运了一回,误打误撞闯到仙师休息的地方了。
“嗯”侓欲清不善言辞,对于突然的打搅,也并未表现什么,根据对方穿着,判断出是并不是五大宗的人,那等她家人来就行了。
“家在何处?”侓欲清将人扶起,给人的身体检查了一番,只有几处擦伤,顺手就治好了。
“……我没有家…”玄水伶选择撒谎,她不想回玄家…不想被当做玩具…
对面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的擦伤治好,给她掐了个净身诀。
沉默良久…
就这样玄水伶就跟着侓欲清一直到侓欲清的任务结束准备回清妄。
“我可以跟你走吗?哪怕不入你的宗门,我就在山脚待着…带我离开这里,好吗?仙师”玄水伶明白如果眼前的人离开了,她恐怕很快就会被抓回去,不知为何玄淼宗和玄家不敢从这位仙师手里把她强行弄走,这是她唯一离开南域的机会。
“我…”侓欲清想同意的,只不过还未说出口,就有人敲门。
“清妄道友,我是玄家家主,可否聊两句?”穿着深蓝色长袍的人拿着一个令牌递给侓欲清。
侓欲清拿过令牌,确实是玄家的,“有何事?”
玄水伶拉住侓欲清的袖子不想让她去,但是侓欲清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等我回来”然后就跟着人去隔壁说话了。
最终她没有等到侓欲清只等到玄家的人将她押回去,她被强迫着换上了青绿色嫁衣关进了喜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