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走了?”侓欲清看着行完礼就快速离开的槐安,她按大师姐的说法做了呀!怎么直接走了?难不成说的不够多?
槐安回房就开始抄写清心诀,虽然和师父说的是就当没发生过,可是…可是师父在她身下,而且师父今日还一直说那些话勾的她心里直痒痒。
不,不对,这种东西是不应该的,她应当忘掉才对!
槐安就在屋子里一直抄写清心诀直至心中的燥热通通被压下,目前来看没什么问题,只要没有什么事,接下来几年毒就可以慢慢被化解了。
放下笔,槐安感受着自己的灵力因为昨天的一夜,她已经到金丹中期了。‘师父没有灵力支撑,应该掉了不少修为。’槐安心口一痛,这样的她怎么配得上侓欲清?突然感觉有些烦闷,看着外边明月高悬,‘师父应该睡了吧…’
槐安原本想出去透透气,推开门就看到同样在门口的侓欲清,“师父?”
“槐安,为师在。”侓欲清抬头,眉眼中满是温柔,清风吹过侓欲清去拥抱槐安,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槐安闭了闭眼,定了心神又睁开看向拿着书半靠在门上师父‘槐安,你无耻下流!’
“怎么?可是难受了?为师帮你。”侓欲清合上书,走到槐安身边伸手扶上槐安的额头‘没有发热…没事?还是药效不强?’
“师父,别问了,别说了…”槐安僵硬着身子没有动,幸好侓欲清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发热很快就放下手了。上千遍的清心诀抵不过一眼,她真是没救了…
现在的侓欲清对她来说是鸩酒
饮鸩止渴,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