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百年不出去了,为师教你符箓可好?”侓欲清灵力尽失,空有化神修为,也出不去,不如就这样在山上静养几百年教教自己的弟子。反正因为这次的事向映星她自责把青竹峰的事务揽去一半,另外一半也被荷禾和林警行以她需要静养为由弄走了。
“都听,师父的。”忍住嘴角上扬,槐安恭敬的向师父行礼。
毕竟是少年人,情感不能藏的很好,侓欲清倒也不至于听不出来弟子的喜悦,只是听出来后更觉得自己失职,连被师父教导都可以高兴成这样,她还是陪伴关心太少了,亲传弟子怎么可以连被师父教导都是奢求!
“一会儿为师让人再送一套弟子服来。你先回去复习符箓,今夜我会抽查。”侓欲清灵信传给阑丝峰让送一套弟子服过来,随后又用灵石打开芥子袋找书。(向映星:“我可没虐待她!她自己说这是师父给的!死活不换!!!我们清妄宗是正道宗门!”)
“是,师父”槐安听到侓欲清的话就准备回房复习符箓,关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侓欲清用灵石打开芥子袋‘师父受伤了。’结合侓欲清之前的行为和话,槐安猜到自己师父应该是受伤了灵力无法使用,所以才不得不静养。一阵心疼,师父连受伤都不告诉她,但是她的心底却又有庆幸和喜悦,‘实在不该,真就是罔顾师恩,和师父一起读的圣贤书白读了!实在该罚!回去抄三百遍《训诫》好了。’
侓欲清将衣服拿到手就已经月上枝头,不枉费她一百下品灵石加急。原本她是想直接给弟子送过去的,但是又突然想到弟子筑基,她不仅不在,回来也没表示,就又回自己房里,左找找右看看,也不能再送一本符箓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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侓欲清突然摸到自己常年戴在身上的灵药手串,手串被灵气温润了百年,药香越发浓郁纯粹虽不是什么上等的法器但是也算得上滋补精神和身体的灵器了。‘磨成粉的话应该可以让槐安短时间修炼快一些。’
于是跟了侓欲清快八百年的手串就被磨成粉装袋,顺手又往里边塞入一个自己当初做的融入符箓里的阵法,缝入要拿给槐安的弟子服里。(手串:为我花生。阵法:姐们,我!可以越级硬刚练虚初期的我!你让我去护一个筑基?)
站在弟子门外还没来得及敲,门就打开了,侓欲清半举起的手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