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干!这酒有点儿酸!”
“啊呀,爹——郑哥,帮我拿个盆儿,我爹把他吐的又给喝了!”
“老头子,你干嘛去呀?”
“咱家驴变黑了,我去擦擦。”
“……”
“呕——”
这一晚上,宾主尽欢的的吃喝之后,就是乱七八糟,喝醉的的是老头,崩溃的是小辈。
许青峰和许铃铛在院子里看着们爹来回的走动烧水,他们外婆嘴里数数落落的嘟囔,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敢出声。
“哥,这气氛不太妙,你说外婆给外公记了几笔了?”许铃铛踢踢脚边砖缝里支楞出的草叶子。
“不知道,我就想知道我应该什么时候学习喝酒?”许青峰看俩老爷子的醉态。
外公还好,刘阿公就……咦——许青峰打个冷颤,太可怕了,这醒了还能吃下饭?
人可以爱喝酒,也可以喝酒菜,但是不能又菜又爱喝酒,不行不行,前车之鉴,许青峰晃晃脑袋,他得练!万一以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