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我们瞒着你呀,许家小夫妻都笑女儿。
看着铃铛出门去,许金枝复关好门,小夫妻俩接着数银子。
许铃铛抱着狸,顺着屋檐走,走到没屋檐的地方抬头看天,只要她够快,她就淋不湿,冲啊——
趁着外婆不在,许铃铛决定走近路,跳窗户,自己窗户虚掩着,许铃铛先推开,接着揣着银子往上翻。
按她的计划,窗下是桌子,正好接住她,只要膝盖着桌,她连书桌都不用擦。
“喳喳喳——”
“喵喵喵——”
许铃铛开窗翻一半儿,怀里一空,银子就跃出去了,耳边吵闹声起,银子和那撅尾巴鸟就在她屋子里打起来了。
“啊?”许铃铛慌慌张翻进屋子去拉架。
“你们不要打啦,咳咳咳。”
没有回答,毛羽齐扬。
这大喜鹊就早上见过一面,许铃铛还以为外婆给它正骨正好了,它就飞走了,没想到藏在自己屋子里了,想起自己虚掩的窗子,它怕是从那里进来的。
“……”
“……”
“这还好吧……”好容易分开喵和喳,许铃铛有些担忧,和银子打过架的喜鹊看着蔫巴巴的,连饼渣送到嘴边都不张嘴。
“你爪子多大,它爪子多大,你打它干嘛!”许铃铛扭头批评银子。
“喵……”
瞧着两方都有掉毛,但是也没伤口,许铃铛瞧不出什么,把两方一个赶到东墙角,一个赶到西墙角,她自己在镜子前摘劝架时沾在头上的毛。
都收拾好了,许铃铛去关窗子,就听见似乎又院门的铜环被叩响的声音,下雨前外公刚为门环除锈,短时间内绿锈还不会再包上,声音脆。
会是谁?许铃铛从窗户翻出去,到爹娘门口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