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我好像能感觉到……它的痛苦……”星瑶忽然低声说道,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悲伤和怜悯。她的太阴源种与这残魂的本源共鸣太深了,让她能隐约感知到那混乱意识深处,被无尽怨念包裹的一丝……源自远古的、纯净的悲伤与孤独。
林凡心中一动。硬来不行,这残魂太脆弱,强行炼化或驱逐都可能直接导致其湮灭,而且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或许……可以尝试沟通?
“星瑶,试着用你的太阴本源,不是对抗,而是……安抚它。”林凡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就像你平时温养丹药、滋养草木那样,将最纯净、最平和的太阴之力,缓缓渡给它。我帮你护法,压制它的破坏欲。”
星瑶深吸一口气,信任地点点头。她闭上双眼,摒弃杂念,全力运转太阴源种。这一次,她不再释放攻击性的太阴冰魄,而是将本源中最柔和、最充满生机的那部分力量,如同母亲安抚受惊的婴儿般,缓缓流向那被林凡禁锢着的残魂。
起初,残魂剧烈排斥,怨念翻滚。但星瑶的太阴之力实在太精纯了,与它的本源同根同源,那柔和的气息如同甘泉,渐渐渗透进它混乱的意识中。
林凡全神贯注,寂灭真元如同最坚韧的牢笼,死死锁住残魂的破坏本能,同时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个平衡,既不让它伤人,也不让它感到过度的压迫而自毁。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对刚刚经历大战、身受重伤的二人来说,更是雪上加霜。林凡嘴角不断溢血,星瑶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那残魂的挣扎渐渐微弱下来。怨念依旧存在,但那股毁灭一切的疯狂似乎平息了一丝。它开始本能地、贪婪地吸收着星瑶渡来的纯净太阴之力,如同久旱的沙漠汲取雨露。
甚至,在星瑶的识海中,那呜咽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模糊的意念碎片:
“痛……好痛……”
“封印……黑暗……”
“星……穹……观……”
“回家……想回家……”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