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转向身旁脸色阴沉、气息冰冷的肖无烬，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他若是愿意，现在、立刻，就跟你们走，或者……和你们生。我绝不拦着。”

“……”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的死寂！

风似乎都停了，云也凝住不动。

肖无烬猛地转头看向华天依，深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天依她……她在说什么？！

山海歌在别墅里扒着门缝，听到这句话，脚下一滑，差点以头抢地！他捂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师娘！威武！霸气！这是直接将军啊！把球踢给师父了！完了完了，师父这下怎么接？！】

柳如烟温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捧着玉盒的手微微收紧。

而脾气最火爆的梦璃，更是被这句话噎得一时语塞，那张绝世容颜上怒火、羞恼、难以置信交织，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想过华天依会哭闹，会指责，会紧紧抓着肖无烬不放……唯独没想过，对方会如此“大方”地将选择权，直接、干脆、甚至带着点“嫌弃”地，扔给了肖无烬本人！

跟她们走？和她们生？绝不拦着？

这……这算什么？！是把她们当成什么了？！又把肖无烬当成什么了？！

华天依说完，便不再看肖无烬，只是低头轻轻拍抚着怀里的儿子，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抱着孩子的普通母亲。

压力，瞬间全部转移到了肖无烬身上。

柳如烟和梦璃的目光，如同四道灼热的射线，死死钉在肖无烬脸上，等待着他的回答。是顺势而为？还是……

肖无烬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又看了一眼身旁淡定拍孩子的华天依，额角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他活了六千年，经历过无数生死危机、权谋算计，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憋屈和被动！

跟她们走？和她们生？

这女人……她怎么敢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