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在有限的范围内传开,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而椒凰殿内,被禁足夺权的雪沉璧,很快也从心惊胆战的宫人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被高墙分割的天空,脸上无喜无悲。
凤昭云的下场,他并不意外。那个女人的疯狂,终究将她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这又如何呢?
加诸在他身上的猜忌、屈辱和禁锢,并不会因为施暴者的伏法而消失。他与凤昭阳之间那深深的裂痕,依旧横亘在那里,鲜血淋漓。
他缓缓闭上眼,只觉得这富丽堂皇的椒凰殿,从未像此刻这般寒冷彻骨。
女帝下旨将凤君禁足椒凰殿、收回宫权的消息,如同在看似平静的后宫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各方反应各异,暗流涌动。
绛云宫 - 曦尊君云锁阙
云锁阙正对镜试戴新得的东珠项链,闻听流云禀报此事,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镜中那张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
“禁足?收回宫权?”他放下项链,指尖划过妆台上那卷晋封尊君的诏书,语气带着一丝了然与担忧,“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闹到这么大?陛下呢?陛下现在在何处?”他虽乐见凤君失势,但凤昭阳能下这个旨意,证明事情不是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