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那是你凤君的婚床!可上面除了你,还有过谁的温度?!她凤昭阳给过你几分真心?她若真信你,珍视你,今夜我又如何能轻易踏入这里?!她连你的安危都护不住!”
“够了!”雪沉璧猛地推开她,气息不稳,胸口剧烈起伏。“陛下如何待我,是我与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凤昭云,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和疯言疯语!立刻给我出去!”
“外人?我是外人?”凤昭云看着他疏离冷漠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眼中涌上偏执的疯狂。“好,好!那我今日,偏要让你记住,谁才是真正不惜一切也想要你的外人!”
话音未落,她已再次qi身而上。动作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不再是言语的争执。而是意图以最直接、最不堪的方式,打破他那层冰冷的伪装,在他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凤昭云!你敢——!”雪沉璧的惊呼声中,此时充满了真正的恐慌与绝望。
当最后的屏障被撕裂时,雪沉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放开我…求求你…”他还在做最后的哀求。
但凤昭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俯下身,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在他的颈侧,留下鲜明的痕迹。这不是爱抚,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宣告和占有。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愿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泪水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
“你是我的…沉璧…”凤昭云在他耳边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执拗得可怕,“从梅林初见那一刻起,你就该是我的…”
雪沉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他不再挣扎,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玉雕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雪沉璧望着梁间翩然垂落的明黄帐带,那上面绣着的九凤朝阳图渐渐模糊成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