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径庭却在她颤抖的瞬间失神呓语:“阿然...”
所有的动作骤然冻结。窗外驶过的车灯扫过他惊惶的脸,她像被烫伤般猛地推开他,抓过被子背对着他蜷缩起来。
“婷婷,对不起。”昊径庭带着未褪的情潮贴近,掌心抚上她肩头时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
昊径庭顿时慌了:“是我不好...”
“你说过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他从身后抱上来,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三年前他拿到第一个影帝时,也是这样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
可此刻他的心跳隔着后背传来,每一下都像在呼唤另一个名字。
昊径庭一遍遍吻她后颈,安抚着路婷婷。“不会离开的,永远在一起,我们说好的。”
他最低谷时,一直都是路婷婷陪在自己身边。曾经他有多落魄,是她一次次从悬崖底拉起自己。他不能,也不该伤她。
路婷婷转身抓住他手腕,指甲陷进他结痂的伤疤。“那枚戒指我看到了...我扔了。”
听到路婷婷的话,昊径庭抱得更紧。“好,我知道了。”
凌晨四点,她终于在他怀里睡去。
他轻轻抽出发麻的手臂,起身去阳台点起已经戒掉的烟。
看着不远处的路灯,他失神地盯着不断涌向灯光下的飞蛾,大拇指下意识地摩擦着那个已经空空的位置,那里曾经有一枚戒指。
坐了很久很久的昊径庭终于把最后一根烟抽完,动作轻轻地回到床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开口重复着苍白的承诺:“今年年底...我们就结婚。”
听到昊径庭的声音,路婷婷闭眼假装睡去,右手却紧紧地抓着枕头的一角。而泪珠却一滴一滴的滑过脸庞浸湿枕头。
微弱的光亮从窗外透进,两人明明靠得这么近,但又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