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晓驻足,眨眨眼看向他:
“妈能接受子铭,自然也就不会再跟你算‘旧账’,小别胜新婚的道理你不懂?”
万肇不懂。
他只知道,妻子这些年一直都摆脱他的管束,甚至是想离开他。
如果他真走了,或许下次再见,妻子会彻底拿他当陌生人。
万肇摇头,语气不容置喙:
“不行,你妈不能离开我。”
周黎晓无语。
心说,到底是妈不能离开你,还是你不肯离开妈?
说服不了万肇,她也很苦恼。
*
晚上十一点钟,周黎晓刚刚结束冥想时刻,熄灯准备睡下,便听到外面客厅的门喀喀作响。
她裹紧被子,竖起耳朵。
不一会儿,一道沉稳脚步声缓步靠近房门。
贺骏山悄悄推门进来,背着手,手电筒的光束照在他身后,似乎是想看看她睡没睡,又怕惊醒她。
周黎晓被他密探似的举止行为逗笑。
听见她笑,贺骏山才大大方方走进来,把手电筒关了打开夜灯,俯身在她脸上吻了吻。
“吵醒你了?”
周黎晓摇头,“你刚刚那样子像贼。”她笑的捂住嘴。
贺骏山坐床边,歪着身子搂住她,在那张如花笑颜上又亲了几口,然后热乎乎拱着她耳鬓。
“笑吧,先别睡,等我一会儿。”
周黎晓笑声敛住,浓长眼睫眨巴眨巴,轻轻嗯了声。
贺骏山勾唇,最后亲了她一口,这才撒开手,快速起身出去洗漱。
最近一阵两人都忙,要么周黎晓累的倒头就睡,要么他回来太晚,或是直接宿在军区。
今儿难得她醒着,这良宵绝对不能辜负。
听着外头隐隐传来的撩水声,周黎晓窝在被子里,眼巴巴望着门的方向,精神也有点亢奋,心跳咚咚的。
约莫一会儿,门缝里照进来的灯光‘咔’地一下熄灭。
贺骏山推门进来,迅速反栓,一边目光灼灼望着她,一边兜头脱下贴身背心儿,眨眼就揭开被子钻了进来。
他带进一道凉气,周黎晓嘶了声,下一瞬便被一条有力臂膀压着被子牢牢抱紧。
她抬眼,男人冷峻眉眼近在咫尺,二话不多说噙住她唇。